第二十章：残酷的真相

那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只握枪的手上独特的骨节形状。

    化成灰她都认得。

    是姜道镇。

    「不……这不可能……」

    露拉的手猛地一抖，照片掉在地上，沾染了W泥。她感觉像被人当头打了一bAng，耳边嗡嗡作响。

    「这肯定是合成的！这一定是假的！」露拉大声喊道，试图用声音来掩盖内心的恐惧，「姜道镇是特种兵！他是去救人的！他不可能杀人！」

    「特种兵？」崔局长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大笑起来，「小姑娘，你太天真了。他是K。国家情报局豢养的疯狗，专门负责清理那些不听话的人。b如……你那位试图揭发高层贪W的父亲。」

    他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滋滋的电流声过後，传来了那道熟悉的、低沉的声音。

    「任务完成。目标已清除。」

    「……韩检察官处理乾净了吗？」

    「是。一枪毙命，没有痛苦。」

    那个声音，就是昨天还在她耳边说「别怕」、在摩天轮上说「有我在」的声音。

    也是那个每天早上叫她起床吃早饭的声音。

    露拉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活生生地撕裂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乾呕起来。

    所有的回忆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恶心的毒药。

    他接近她，是因为她是目标的nV儿？

    他保护她，是因为还没确认她手里有没有证据？

    那些温柔的眼神，那些亲吻，全都是他在杀人後的余兴节目？

    「我不信……我要听他亲口说……」

    露拉瘫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混合着雨水流进嘴里，苦涩得让人发疯，「除非他亲口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