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什么都挽回不了

水杯。

    那水的高度，跟他早上出门时相比只降了浅浅一点。

    无法自行排尿后，穆厉辰连喝水都谨慎起来。

    曲梵宇冷哼了一声，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自然而然地取了穆厉辰脚边放置的手机，熟练地解锁开始翻看起来。

    穆厉辰对此没有表现太大的反应。

    他快速结束了会议，阖上笔记本后，挪动膝盖转身面向曲梵宇跪着。

    “我想去尿尿。”

    穆厉辰神色淡淡的，嗓音低沉，动作利落地俯身跪拜下去：“请您允许。”

    除了那张宛如死水般的脸外，穆厉辰适应得相当快。

    如今已经能面不改色的按着曲梵宇要求的话语内容、姿势、态度极其熟练地乞求着排泄。

    曲梵宇倚着沙发垂眸看着脚边脊背微弓跪趴着的人。

    这几天，他看着又恢复成往日面无表情态度麻木的穆厉辰，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他从墙上被放下来后神情茫然又脆弱的模样。

    那时的他，比平时添了许多……生动的人的气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趣得很。

    曲梵宇皱了皱鼻头，递给他一颗绿色药丸。

    穆厉辰抬眸睇了一眼曲梵宇掌心那颗熟悉的药丸，感觉到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似乎更疼了几分。

    他的神情没有一点变化，垂下眸顺从地接过，毫不犹疑地送到嘴里咽了下去。

    曲梵宇摆了摆手：“去吧。”

    他将钥匙丢到地毯上。

    穆厉辰低声道了谢，将钥匙攥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