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救命！革命还没开始，睡一觉怎麽也要实名认证？

罗马奔说。

    苏小满摊开手。

    「那你还有别的地方吗？」

    没有。

    这就是整个计画中最有说服力的部分。

    工作室离市场两公里多。赵铁柱不能开货车载他们，苏小满的脸又太容易被认出来。最後三人分开行动。

    赵铁柱先返回市场，照常把车开回货运场。

    苏小满戴上口罩和帽子，从大路前往商场正门，顺便让沿路的监视器记下她正常回工作室的画面。

    罗马奔独自绕到地下卸货区。

    苏小满在货梯里替他按下三楼，再独自从正门进入。两人在工作室後方的道具间会合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十二分。

    罗马奔走进摄影棚，第一次理解网路上的生活不能相信。

    镜头里看起来宽敞明亮的客厅，实际只有三面墙。

    窗户是印上天空照片的灯箱。

    书柜里的书只有书背。

    墙上的时钟没有指针。

    沙发後面则堆着美容产品纸箱、两颗假盆栽和一只少了左手的巨大玩偶熊。

    「你平常就在这里拍生活影片？」罗马奔问。

    「对。」

    「你不是说那是你家？」

    「观众又不会来睡。」

    罗马奔按了一下墙上的电灯开关。

    灯没有亮。

    「这个也是假的？」

    「灯光要从控制台开。」

    他走到流理台前。

    「水呢？」

    「假的。」

    「冰箱？」

    「里面是置物柜。」

    「厕所总是真的吧？」

    「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