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粉饰(玉势/双X/口侍/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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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楚言狠操。他被疼痛和屈辱逼出了眼泪,断断续续地呻吟,止不住地瑟缩,身上被掐出成片的青紫。虽说楚言昔日也喜欢掐他的腰,却不过是调情助兴,从不至于下这样的狠手。白鸿仪已然在竭力克制住自己挣扎的冲动,但还是本能地恨不得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床榻里,却在这时听见楚言说:“别躲了,知道你里面吸得有多紧吗,又软又热,咬着我舍不得放开。骚货。” 他身上明明是凉的,出了冷汗,穴里却滚烫。楚言不会不知道他从水牢里出来后一直病着,却还是这样毫不怜惜地操他,不给他一点休憩的余裕。偏偏他的身体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也能被唤起情欲,成为被羞辱的把柄。此时楚言抓住玉势根部抽插,尺寸骇人的玉势和同样狰狞的性器同时操干,中间隔着薄薄的一层软肉,毫无规律地进攻,好像那不是鲜活的躯体,只是一团为了取悦他而生的烂肉。纵然如此,白鸿仪的性器在身前挺翘起来,明明没有得到任何抚慰,却还是硬得流水。 起初肉茎还只是被迫蹭上床单,但他渐渐克制不住欲望,主动去蹭,妄想从中得到一丝半点的慰藉。某个瞬间他想到贱奴大概是不该擅自射精的,可是这种严厉的规训向来离他遥远,白鸿仪从未有机会学过这些规矩,自然也就做不到,在玉势和性器同时捣弄到最深处的时候,肉茎和女穴都达到高潮,白浊精液射在床上,穴里还有一大股淫水,浇透狰狞凶器,顺着交合处淅淅沥沥地流下来。 楚言冷笑了一声,没说什么,却操得更凶狠了,仿佛要把穴里的媚肉都碾烂捣碎。白鸿仪的身体犹自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就被推上更高的巅峰,肉穴里汁液横流,看不出他扭腰摆臀的动作是逃避还是迎合,只看得出骚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