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T尾勾/骑乘/精神海相通/C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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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第二天,阿努什卡被带上了止咬器,单膝跪下,仰头。 时寸瑾摸着止咬器,铁质的牢笼罩住了整个下巴,光透过铁框印下一道道阴影,这些空隙给了雌虫可趁之机——隔着手套,他触到点湿意,被舔过留下的痕迹。 手指轻轻叩击铁笼,是在警示,雌虫的金发被带着微微晃动,但金发下的异瞳仍是仰头牢牢锁定着雄虫,专注而执着,亮得要命。 时寸瑾有点无奈,拉开衣领展示锁骨上的咬痕,“阿努什卡,忍着点,不要跟第一次吃肉一样。” 他摸阿努什卡的脸颊,盖住那双发光的兽瞳,尾勾轻轻地晃。 “不要着急,不止这一次。” 其实咬痕不止这一处,这些咬痕遍布手腕,颈脖,锁骨,胸膛,腰。发情期的雌虫像是被剥夺了理智,只是靠着本能行事的野兽,但或许阿努什卡确实保存了些许理智,这些咬痕清浅,只是停留几天的盖章——独属于发情期阶段的阿努什卡。 视野被盖住,但阿努什卡仍然知道时寸瑾此刻的模样,只穿着他的军装衬衫,尾勾从衣摆后甩出,花苞似的尾端还残留着一点牙印。 进入隔离室匆忙,没有预备过多的衣物,只有阿努什卡军团内特质的衬衫和外套仍然保留完好。时寸瑾专心对付,上将几欲飞出的翅翼,却忘了自身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