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塞着跳蛋去参加粉丝签名会

肉里。

    “嘶——！”

    陆星河疼得眼前发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但他不能。

    几百双眼睛盯着他，还有现场的直播摄像头。

    他必须笑。

    于是，在所有人眼里，陆星河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笑容更加温柔地看着眼前的“粉丝”。

    “怎么了？脸色更白了。”林知夏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鞋跟在他的脚背上碾磨，“是不是觉得我踩得不够用力？”

    “没……没有。”陆星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那就笑得真诚一点。”林知夏冷冷地说。

    陆星河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谢关心。”

    “真乖。”林知夏满意地收回了脚，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从信封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陆星河。

    那是一张陆星河昨晚穿着女装、跪在狗窝里的照片。虽然没有露点，但那种羞耻的姿态一览无余。

    陆星河看到照片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知夏，眼里满是惊恐和哀求。

    林知夏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是催促的信号。

    陆星河颤抖着手，在那张照片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像是签在自己的尊严上。

    “签得不错。”林知夏收回照片，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就在这时，陆星河感觉到体内的震动频率突然变了。

    从之前的间断性震动，变成了持续的、高频率的脉冲。

    嗡嗡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