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过不是上面，而是下面。曾经干涸的阴道，此刻泛滥着汩汩的淫水。过去的心如死灰，似乎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迫切的希望面前的阴茎能插进去给自己……解解渴。

    但他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专注在眼前的事情上，一副舍生取义的样子。

    路明霄冷笑，“怎么？”他俯身掐上孟可的下颌，“老头子都死了，还要为他守节？也是……你们伉俪情深——”

    “我……”孟可想说不是，但他却在路明霄的注视下退缩了。要说什么呢？把全部的事告诉他？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么多年，这么多事，他们回不去了。说出来又怎样？徒增笑柄罢了……

    孟可摇摇头，最终什么也没说。

    路明霄眼里的光暗了下去，他烦躁的推开孟可。抓起电话吩咐，“给我找个人，男女都行，能操就行……就上次酒会那个女明星吧，带回家。”

    路明霄进了衣帽间，简单洗漱过后换了件衣服。再出来的时候看都没看孟可。

    “明……”孟可委屈的喊他，却又找不到挽留的理由。只是呆呆的看着人消失在电梯口。

    整整一天，孟可失魂落魄的留在顶层，他都不知道顶层的灯是什么时候灭的。惊觉到的时候，落地窗外已经洒满了月亮的银光。

    孟可终于动了动，他走窗边，伸手贴上玻璃。

    月亮真圆呐！

    自从再次见到路明霄，孟可就觉得他像是月亮。高高在上，光亮冷清，即使照射的大地，却没有半点温度。所有的星星都围绕着他，但他看都不看。

    高贵且孤独，滥情也无情。

    身后的门猛的打开，路明霄气喘吁吁的出现在身后。孟可回头看他，目光悲悯充满怜惜。

    他说，“明霄，这些年……你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