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04

之际或许伸出手抚抚没了感觉的脸颊，然後诧异於是否自己的头整个不见了……

    那，谁所为？

    超越常态的癫狂以致挖取自己的眼，抑或……

    「其他方面有进展吗？」陈英杰再问。

    「法医证明刘心怡与马茹琪两宗命案使用的凶器非常类似，不排除同一凶手、同一凶器。」

    「第二位Si者被害到断气的时间明显b第一位Si者短吧？或者伤痕更大更深？」

    「是这样没错。」楚翔深刻记得马茹琪最後的样子。

    那张脸孔并不令人恐惧，因已看不出是张人脸。

    血渍染乌了绝大部分，失去眼睛的眼窝只感觉是泥泞的两个洞窟，鼻梁上的的皮肤不规则地翻掀开来，r0U烂骨露的，唇部由一道自右眼与鼻翼之间往下的刀痕割裂，破坏了惊惧的嘴型……

    陈英杰冷哼一声，「真像他！一次b一次狠！」

    「你已经确信那副骨骸是挖眼魔，而这两宗案件的凶手另有他人？」

    「对，即便那人模仿得彻底，连被害人的年纪要和方家的小nV儿年纪相仿这点都做得到，令人可以相信那人就是他，但他真的Si了。」

    楚翔没回应，陈英杰又发冷哼，这回是给自己的，「虽然说办案要讲证据，不过有时候只有靠直觉了。」

    「我懂，抓到凶手是唯一能验证直觉的方法。」

    「楚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