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撤掉侍卫

嘴唇贴上她额角那道还在泛红的伤口,停了一息。不是吻,是触碰,像在丈量这伤口的深浅。然后他闭上眼,把她箍进怀里,b之前更沉。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狠戾,唇齿纠缠间封Si了她所有退路。指尖抚过她后背,轻得像安抚,重得像烙印。她还在推他,拳头抵在x口,力道越来越弱,最后手指蜷起来,攥住了他的衣襟。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颈窝,眼泪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一滴一滴,像窗外雪化成的水。

    他的撞击一次b一次重,像要把她凿进身下这张锦褥里。她的身T在迎合——虽然她恨自己如此,可还是不受控的想抱紧。

    她恨他让自己等了这么久,恨他们的身份注定此生彼此间要隔那么多人。

    更恨自己明明恨他,却还是在他抱过来的那一刻松开了拳头。

    这份恨和这份Ai拧在一起,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高澄……”她哭喊着他的名字,指甲深深陷入他背脊。

    烛火跳动,映得彼此眼底碎影斑驳。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沙哑近乎破碎:“叫我阿惠。”

    元玉仪浑身一僵,所有挣扎瞬间停了。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他眼底倒映的烛火,忽然笑了——笑里有泪,有恍然,有某种被打开又不知该如何合上的无措。

    “阿惠……”她小声唤他,一遍又一遍。

    高澄收紧手臂,在她收声的那一瞬把她重新摁进怀里。力道b之前更沉,像要把他这二十多年从未给任何人看过的那个少年,连同她此刻所有的脆弱,一起压进骨髓深处。

    她伏在他x口,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x1沉缓而滚